影响也不小。
然而伍廷芳、冯国璋等人豪不理会滨口雄幸的言之凿凿,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在这一点上是无可退让。关于台湾租界管理办法,可以允许租界管理方享有部分法律裁判权,只是在重大刑事案件上必须遵照中国的刑法来处置。
即便滨口雄幸不愿意接受这样的条件,可是面对伍廷芳、冯国璋等人无比强硬的态度,他只能暂时答应,在新一届租界管理局成立之后,会邀请中方官员参与租界管理章程的制订,到时候在详细论证这一系列问题。
在处理了诸如此类的形式条款后,中日双方才正式开始交涉租金问题。
不过所谓的交涉并没有存在讨价还价,冯国璋直接告诉滨口雄幸,现在拟出的租金金额是中方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最终决定,也是给日本政府的最后决定,如果日方不能接受这个金额,那这次会谈就没必要再继续下去。
关于台湾租金问题,由冯国璋主张、伍廷芳亲自搜集各国租界的案例研究,最终决定按照清政府时期签订的上海租界租金份额为基础,将这份租金份额毫无修改的运用到台湾租界上面。当时上海法租界以每亩地八两库平银为年租金,虽然这比普通田地收租子可能要赚一些,可毕竟是在他国领土上的租界,更何况几乎很少有真正的租金交到政府手里。
伍廷芳详细的为滨口雄幸解释了一番,八两一亩地的租金确实不是最便宜的租金,最便宜的还是一千五百文一亩的年租,如今中华民国自然不能像前清政府那样迂腐无能,理所当然要取一个合适的价格。以现在的汇率来折算这八两库平银大约相当于十二日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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