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什么坎迈不过去。”
褚筝闻言笑得更甜,说:“能以这么意外的方式安慰到你也不错。”
“我是在吐槽你们俩好吗?”看書僦捯RοúSнúЩú(禸書屋)奌χγz
他往天花板瞟了瞟,又看回魏皎,说:“还是不错。”
魏皎觉得脑壳痛,揉揉太阳穴,语重心长道:“你哥就算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不拘小节?”
这含蓄的骂人法褚筝听懂了,他有点委屈,“我不是缺心眼。”
魏皎一脸“真的吗我不信”,他就辩解:“有的人是笨,我应该算……聪明笨。”
她被逗乐,扑哧一声笑问:“这是什么笨法?”
“就是,我知道有些事可以搞清楚,但没必要搞清楚。我哥出事之后,村里有的人看我家热闹,会悄悄问我,相不相信我哥是个强奸犯。我发现,信也好,不信也好,都让我接受不了。信,就是我一直崇拜错了人。不信,就是哥受了委屈。所以我不去问哥犯没犯罪,也不问他这些年不务正业地四处跑是不是脑子进水,他一个电话让我去帮忙,我就去。”
魏皎深深看了褚筝一眼,欲言又止半天,才说:“你这是逃避现实。”
褚筝对她笑,说:“什么是现实?有一次,因为我爸着急给哥攒大学学费,误信别人的话进了一批卖不出去的东西欠了十几万债,是什么我不记得了,就记得我在镇上逛商场看上一个汽车模型,我哥不让我买。我刨根问底问原因,他才告诉我,说爸夜夜坐在大门槛上抽烟,妈在屋里捂着毛巾哭。后来一直到走出拮据,我哥都没在爸妈面前表现出他知道
第73章 难得糊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