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沁低了头,压着声音说:“这边还有不少事,你先回酒店,等回去我要操爆你的嘴。”
魏皎瞄了眼不远处的一群人,明知这么低的声音,这么吵的露天赛场,他们听不见他说的话,但还是有种白日宣淫的刺激。她抬眼看他,勾起嘴唇,“你要是能做好扩张和润滑,后面也行。”
这话在这种时候说,比起调情更大的作用是拱火,贺沁不甘心且不耐烦地看了眼身后等他的媒体和团队,简直想报复性地袭她的胸,使劲压了火,他对着她笑了。
“你记不记得我说过什么?我敢做的事比你多。”
“比如?”
他掐住了她整个下半张脸,箍着腰把人薅了起来,趁她没反应过来,舌头长驱直入,众目睽睽之下就火热激吻。
魏皎被吻得上不来气,被放开时脑子还在发懵,那混蛋已经丢下个背影回到神色各异的人群中了。
她喘着气掏出震动的手机,巨大的喜悦冲刷了混杂着懊恼与兴奋的高亢情绪,让她把几秒前发生的事完全丢在脑后。
闻蕾派人联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