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贺沁,不管他心里有没有我。
沈时元那天很开心,签了个新单,搭配被同事夸好看,路上遇到个坐马路牙子哭的女孩给了她包纸巾,都很灿烂,除了晚上见了魏皎。
他差点成了坐马路牙子上哭的人,她的晴天霹雳劈得他大脑短路,连生气和难过都迟了很久才来。情绪来之前他琢磨这是怎么回事,他还在为了她放下尊严听他爸的教导,不做bman做gman,还在雪珊所说的喜欢和占有之间努力辨析,她就莫名其妙爱上贺沁了?
第三句:你是我任何时候都愿意守护的人。
她当然还说了别的,诸如“我现在前所未有的舒畅”“我再也不自卑了”,但对沈时元来说最重要的就那三句。
他的问题不止三个,他却不知道从哪问起。
“现在对你来说,贺沁比我重要?”
“不是,我没说过这种话。”
“江暮呢?你不喜欢江暮了?”
“我也没说过我喜欢他。”
“你跟他纠缠不清难不成还是纯肉体关系?”
“他……我们……”
“我这么问你,如果他对你表白,你接受吗?”
“他不会的。”
“你接受吗?”
魏皎沉默一会,说:“如果那意味着我以后只能和他上床,不意味着我不能对罗承吐露心事,不意味着我不能以别的身份陪伴你……我接受。”
雪珊的那个问题,沈时元有答案了,他说:“我不接受,我不接受你以别的身份留在我身边,我不接受你怀着爱意和贺沁上床之后再和我做。”
这话说出
第94章告白(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