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人每天到我楼下骂,在我家、我爸妈家泼油漆,我想过自杀,一条命还一条命,他们就放过我,放过我爸妈了,他们也舒坦了。可我凭什么自杀?凭什么我害死了人,轻轻巧巧地就去死?我得活着,一辈子受煎熬,才配得上一条命的重量。
“江老师,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觉得你配不上那女孩。几年来,我天天在你近处护卫你,对,其实是监视你,看你身边女人来一个走一个,就她留住了,她年纪小,莽,不怕疼,迷你迷得脑子发疯,这些不算优点,可是你的死穴。你越觉得自己不配你越弄疼她,越弄疼她她还死赖着不走,你就越觉得自己不配。”
“所以你想说什么?用你的经历证明我确实不该配?”
汪河洛摇头,“你没害死过人,你没拿着手术刀害死过人,别他妈跟个娘们儿似的叽叽歪歪!”
“你知道什么?!”江暮怒冲冲站起来,把一桌酒扫落在地,爆裂开的酒溅了一屋。汪河洛第一次见江暮大喊,第一次。喊出来吧,他想。
“那个死了的病人,他的头被切下来摆在你的桌子上吗?!他父亲拿这件事压着你,逼你搞什么科学怪人的把戏吗?!”
对,喊出来,宣泄出来。
“邵维那老头他妈的是个疯子!死了的儿子都是他的实验对象!所以我当初才跟小谦说……”江暮忽然触电似的僵住了,大口地换气,手抖成了狂风中惨烈的枝丫。他捂着头瘫在地上,也不管黏污的汁水是否浸透了他整洁的衣衫。
汪河洛坐到他边上,一下下轻拍他激烈抖动的背。
“不嫌弃我不是那个肤白胸大的妹
Ρǒ-1⒏Cǒм 第110章新生(5.3三更)(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