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
此时,他却微微拧眉,粗壮的手指,轻轻的转动着手里的雪茄:“查出來是谁干的了吗?”
“还在追查,应该马上就能知道了!”负责情报的尼科夫子唯斯基,脸色阴沉。
就在刚才,就当他在训练场里跟杠铃较劲的时候,却得到了手下的汇报。战斧遭到了袭击,已经有十几名社团的中高层,遭到了定点清除。
这让尼科夫子唯斯基的心中,隐隐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安。更多的,则还是愤怒。
身为战斧的情报部门主管,在腾达这个战斧拥有近万名小弟的总部,大量的干部,被人一举拔除,简直就跟有人在他的脸上啪啪的抽了十几耳光一般。
耻辱,这绝对是他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