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去了,又不思进取,不想通过劳动获得,就利用自己的身体牟利,被人包养,做二奶,和做,鸡有什么区别?那些几乎脱光光在给杂志拍写真的这个模特,那个宝贝的,和夜总会里跳脱衣,舞,ktv中果陪的小姐有什么区别?这当街出售香吻,和洗浴中心出售一切的姑娘有什么不同?
刘英楠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身边美女如云,妻妾成群的人,他不需要这类服务,完全是带着批判性的角度和愤世嫉俗的态度来的,而且他这还是在帮助这个女人进步,告诉她做生意就要多元化考虑,不能只局限于时间和深浅,方位也很重要。
刘英楠无耻的想着,给自己树立一个道貌岸然的动机,却在不停的搓着手,舔着唇,有些迫不及待。
家花没有野花香。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偷不着就花钱买……男人嘛!
刘英楠正准备开口逼女人就范,忽然门口又进来一个人,油头粉面,唇红齿白的年轻男人,刘英楠看这不顺眼,但任谁看了都会大赞一声帅哥,俊美得简直无可挑剔,浓眉大眼高鼻梁薄嘴唇,白嫩白嫩的皮肤,就像用奶油雕刻而成的。
这人穿着一袭黑西装,个头不高显得有些瘦弱,刘英楠对男人没兴趣,所以没有多看,而这俊俏男人一进门,直奔那售吻女人而去,声音听起来有些别扭,好像捏着嗓子似地说道:“小姐,我取钱来了,你可以为我服务了,我要买‘长长久久’香吻一枚!”
‘长长久久’?刘英楠微微一怔,脑中很自然的出现了一个画面,舌头伸得长长,在里面久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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