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的兴致也更高涨了。
柳清宁听到温子然与自己撇清干系,面色不由微微变了变。
虽然她知道,这种情形之下,绝对不能承认与温子然的关系。
但是真正听到温子然毫不犹豫的划清界限,她的心中还是禁不住升起一股浓浓的失望与不甘。
明明她和温郎才是真正的有情人,可是,为了温郎的未来,她却不得不亲手撮合他和安若竹,她自己也不得不在她面前伏低做小,百般笼络讨好。
安若竹性子粗鄙,骄横跋扈,才学没自己好,皮肤没自己嫩,身材也没自己窈窕婀娜,她除了命好,会投胎以外还有什么可取之处?
凭什么?自己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这辈子才要吃这份苦,受这份折辱?
柳清宁心中泣泪,可她却不得不把所有的憋屈怨愤通通往肚子里咽。
她也露出茫然又无辜的模样。
“我,我也是无意中捡到的这枚玉佩,我根本不知道这是温公子之物啊!阿竹,真的是你误会了……”
安若竹深吸了几口气,“误会?那温公子腰间的那个荷包又是怎么一回事?”
柳清宁和温子然的面色齐齐一变。
温子然下意识地伸手去捂。
他这个本能的动作,立马平添了一股欲盖弥彰的意味,原本大家还有些不以为意,看到温子然的这个动作,一下就对这个荷包产生了莫大的好奇和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