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可是她衣袖上的竹叶是暗纹,裙摆的竹子花样也并不明显,荷包上的字就更小了,他怎么就看到了?
安若竹立马就瞪了良辰和美景一眼——这衣裳和荷包是这俩丫鬟做的。
良辰&美景:……早知道就不绣竹子了!
尤其是良辰,她就不该往那荷包上绣字!
段则行一脸温柔地望着她,“妹妹,你的名字真好听。”
安若竹听到这样的夸赞,却是半点都开心不起来。
她心中只有懊恼。
她本已打算将此人一脚踢开,让他自生自灭,最多就是给他一些银子傍身,如此便已是仁至义尽。
可自己的身份被他识破了,自己再把他随随便便甩掉,他直接找到安家去怎么办?
他再把自己和他在寺中的这番际遇嚷嚷一番,自己的名声就别要了。
如果这是在漠北,她自然不用在意这些。
可这是规矩甚重的京城,与外男共处一室那就约等于是荡妇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