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最终还是忍下了他对自己的称呼。
阿竹就阿竹吧,她在漠北,很多朋友都这么喊她,总比喊她妹妹的好。
这个坑是自己给自己挖的,现在,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他演一出兄妹情深的戏码。
只是安若竹连对方究竟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他为什么会受伤?
安若竹直接忽略了他最后一个问题,只道:“当时我们并未在一起,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段则行凝着眉,也在思考着此事。
梦中,他在这个时间节点里,并没有发生遇袭受伤之事,也没有遇到安若竹。
也正因为如此,他没法从梦境中提取到关于这场刺杀的有用信息。
但有一点段则行可以确定,在他将事情调查清楚,让自己站稳脚跟之前,他绝对不能暴露身份,让别人知道他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