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烈又热切。
任凭是任何人见了,都能看出他对玉的痴迷。
段则远便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只等着他发现端倪,当众揭穿。
然而,张益反反复复,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眼中的光芒也依旧没有熄灭,反而更加炽烈了,嘴里还不停地重复着感叹。
“好玉,当真是百年难得的好玉!绝品啊!”
段则远面上挂着微笑,心想,现在他夸得越厉害,待会儿发现是赝品的时候也就越愤怒,众人也会越鄙夷不屑。
然而,他等了又等,却等来了张益一番更加长篇大论,更加真情实感的点评与赞誉。
张益果然是玉痴,他从这块玉外形,到玉的质感,从头到尾,从里到外,都一一点评了一番,既有不加掩饰的溢美之词,又并非全是空洞的华丽辞藻,而是说得十分有针对性,头头是道,有鼻子有眼。
众人都知道张益此人的秉性,他是最刚直之人,他做事从来随心,如果不是让他心服口服,他绝对说不出这样的话。
更何况,他此前与燕王还有过节,就更不可能是被燕王收买才故意当众夸赞了。
现在他既然能对这尊玉佛这般连连夸赞,可见,此物当真名副其实。
段则远见此情形,脸上的表情不由自主微微僵硬凝固。
怎么回事?
不是都说张益是玉痴,对玉器了解颇深吗?他怎么连这个赝品都分辨不出来,还这么洋洋洒洒的百般夸赞?
莫非,张益实际上是段则行的人?
不,不可能,如果他真的是的话,
第56章:偷鸡不成蚀把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