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那幅画，声音中笑不可抑。
“齐王殿下想要证据，直接转头看看你那幅画不就有了？”
以往顾成钰的行事便是如此，素来都十分张扬肆意，这次，段则远便以为他也是突然发疯，想要找自己的麻烦。
段则远都已经做好了要与他好好理论一番，定要让他对自己乖乖低头认错的打算，但没想到，他一转头，就看到了自己的那幅“真迹”上不知何时出现的那四个字。
段则远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怎，怎么会这样？这，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第一次在人前露出失态的模样，大踏步走上前查看那幅画。
那四个字不知是什么写上去的，出现得简直莫名其妙。
至少，方才这幅画刚刚拿出来的时候，就没有这四个字，不然，大家也不会那么热烈地讨论和夸赞了。
段则远想要伸手把那几个字擦掉，但却根本无济于事，他整张脸都是一片青白交加的难看神色。
该死！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顾成钰看到他那副彻底乱了方寸的模样，刚刚止住的笑顿时又绷不住了，他只觉得自己的身心都变得格外畅快。
段则远这个小人，平日里最是喜欢在人前装模作样，更是善于经营自己的好名声，还总喜欢给阿行挖坑。
现在，看到他吃瘪，顾成钰心里自然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