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需要牺牲的,就只是一点良心罢了。
既然如此,何乐而不为?
安若竹的心中不觉生出了几分悲凉。
杭璐茜见两人的神色似是都有些沉郁,便故作轻松地道:“那燕王本是为了抓陈院正的把柄,让他无话可说老老实实认罪,没想到最后,自己反倒是成了帮他洗清冤屈的大功臣。当时的场面,委实有些好笑。”
上一刻他还在气势汹汹地叫嚣着要找到证据给陈家医馆定罪,下一刻,他就找到了证据给陈家医馆脱罪。
一时之间,不论是段则行,还是陈院正都有些傻眼。
陈院正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自己该让段则行为自己此前的言行向自己道歉,还是该为段则行帮自己洗脱冤情而向他致谢。
段则行亦然。
安若竹想了想那个画面,也觉得有些啼笑皆非。
“你当时竟是在场?”
杭璐茜点头,“对呀,我听说有热闹可看,就去看了,幸亏我跑得快,占了个好位置,不然可看不到那么精彩的一出好戏。”
莫灵犀慢腾腾地道:“我记得那天不是学堂的休沐日。”
杭璐茜拿眼瞪她,“不揭我的短会死吗?没错我就是逃课了怎么了?”
莫灵犀:“……不怎么,我就说说。”
杭璐茜哼了一声。
安若竹追问,“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安若竹不想承认,自己是对燕王此人产生了兴趣。
她想知道,之后燕王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杭璐茜当即又滔滔不绝地讲了
第105章:不揭我的短会死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