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受了再大的刺激，也不会沾染半分。
他往回倒推，想到自己开始打科举的主意的原因，一下就倒推到了段则行的身上。
后来，他打定了主意要做这件事，也是因为中秋之夜，自己被段则行摆了一道。
所以，这一切是不是就是段则行的阴谋？
是不是又是他故意设局，引自己入套？
可是段则行要引自己入套，他就必须要知道足够多的讯息，譬如，他知道裕恒享当铺是自己的。
可他怎么会知道裕恒享当铺是自己的？
段则远一时想不通，他也没有证据证明这件事跟段则行有关。
但是，他心底深处就是有这么一道声音在呐喊，在告诉他，这件事定然跟段则行脱不开干系。
段则远的心思一时不由再次跑偏，是以，面对淳文帝的问题，段则远也没有回过神来立刻回答。
淳文帝的怒声质问，却换来段则远的沉默，淳文帝顿时更加大怒。
“朕在问你话！事到临头你还要隐瞒不成？”
段则远被淳文帝的这一道怒声咆哮吼得回了神，他当即精神一凛，急忙开口。
“儿臣没有要继续隐瞒的意思……”
“那你为什么跟个锯嘴葫芦似的一直闭口不言？怎么，还要朕亲自撬开你的嘴？”
段则远被淳文帝一顿劈头盖脸的怒斥，一张脸霎时又是一阵青白交错，几番变化。
段则远讷讷道：“儿臣只是一时晃神罢了……”
淳文帝再次冷哼，“一时晃神？你是一时晃神，还是在心里头
第403章：做得越多，错得越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