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勉强维持的状态呢，项叔有没有想过问题所在呢？”
项永康与妻子闻言皆是一愣，没有想到艾子晴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但还是思索片刻后，答道：“无非就是那些混混流氓欺压，加上每个月还要打点条子，说实话，这些钱早就超出了我们家日常生活开销，若是省下来……哎。”
说到这里，项永康微微摇头叹息，怎么可能省下，无论做什么都不容易，尤其他们这些下九流的小买卖，这些都是社会潜规则，早已适应和习惯了，不是吗？
“那项叔有没有想过将项记扩张，如果做得大了，自然与那些流氓混混脱轨开来，而且项记烧鹅这样有特色且受欢迎的东西，龟缩一隅实在是太可惜了。”这确实是艾子晴的心里话，也是她计划了邓家一系列事情的最终目的。
“扩张？”项永康摇头而笑，哪里是说扩张就能扩张的，虽然他早就有这份心思，但手里一点流动资金都没有，就算想再租个店面都拿不出钱来，又如何扩张呢。所以他早就打消了这份心思。况且今后这烧鹅铺子花落谁家都不好说……
所以项永康接着说道：“子晴刚才也说了，项记现在无非是勉强维持日常的开销，项叔还哪里有钱去扩张店面，要是跟亲戚借钱……”说到这里，项永康无奈的摇头，他坚持认为只要自己的项记烧鹅得到机会，早晚会发光，他不是没有跟亲戚提过此事，可一说到借钱，哪个不是躲得远远的？“项叔，我今天跟您说这些话的主要目的，其实就是想与您合作。”
艾子晴道出了真正目的。
项永康夫妇皆是一愣，“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