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许家寿筵的故事,才晓得这都是有心避讳,不然,你们两个一站在一处,一屋子的人,那是什么事都别做了,光顾着看你们罢了!”
众人都握着嘴笑了起来,福寿公主心若刀割,见焦氏灿然一笑,虽未望向自己,但笑中得意之情,分明就是冲着自己,心下对焦氏的厌恶,又自多了一分。那边牛淑妃也道,“说起来,权神医真可谓是我们大秦第一,最最难得的夫君了,别的都不多说,只说这多年来决不纳妾,便是极该夸奖的。这又和别的那些沽名钓誉,分明是怕老婆,非得说是家规的那些鼠辈不同,是真心持身正直、一心疼你,焦妹妹真是好福气!”
她这句话,是隐射了如今在广州的桂含沁将军,当时他和妻子杨善桐在京时,便因为桂家家规不纳妾,闹出了天大的风波,令桂家和牛家到如今都是交恶。牛淑妃会这么一说,很符合她的性格,甚至也许她夸奖权神医,为的都只是数落桂含沁,以便发泄他最近也得了皇上褒奖的怒火。只是这话落在福寿公主耳中,越发是雪上加霜,她心头又是羞耻又是愤懑,几乎想要放声大哭。好容易忍住了时,耳中还听得焦氏的声音,轻轻地道,“娘娘真是过奖了,其实他这个人就是醉心医道,别的事压根就不上心,要不是家里催逼着,恐怕都不想成亲呢,自然更谈不上疼我啦。”
蕙娘这话,本来出于好意,还是为了照顾福寿公主的心情,可福寿公主听起来,又是新的刺激了,她一颗心现在恨上了蕙娘,蕙娘便是怎么说怎么做,那都是错的。根本不必蕙娘如何操纵她的心情,令她移开视线,此时此刻,这禅房里就像是长满了荆棘,她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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