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不是照样劝慰自己喝肉汤?不过,有些事,焦清蕙就是对自己都不会说穿,装糊涂的最高境界,不就是把自己也给瞒过去吗……
权仲白的确被她的话说得神色大变,可此人真是天生便是焦清蕙的冤家,从来都不会顺着她的心意说话做事。这一回也不例外,稍微一经沉吟,他就说,“好么,你要是能自己做主,那就只管找他吧。”
蕙娘心里不禁一阵气怒,却又不愿露出来,免得白便宜了权仲白。她恨得牙痒痒,语气却还很平静,“哦,是吗?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我要和焦勋好了,你别嫌自己的帽子色太绿!”
到最后一句,到底还是露了一点火气……
权仲白的表情还是那样静谧幽深,他静若止水,连眼神都未波动半点,坐直身子掀开锦帐,下了床才说,“我早说过,我们两人再难回到从前了。我这辈子无心男女之事,自不会往外发展,但你如花年纪,难守空闺,有些别的心思我也能体谅。等你过了热孝,好歹全了个礼数,再动春心,又与我何关?若想和李韧秋如何,那也是你的事。”
这不但是把自己的态度表露分明了,而且还刺了蕙娘一句,隐约说她今日言行,对四太太就是不孝。蕙娘气得几乎吐血,却又不能说什么:权仲白的确是占尽了礼数,这样的事往外说,就算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却也的确并不太光彩……
这个人从前不听话时,还比较温和,现在却是伶牙俐齿的,半点都不让人,倒还要比从前更难伺候,真个是软硬不吃了。
蕙娘也懒得和权仲白再多说什么,帐子一放,蜡烛一吹,便自顾自地蒙着被子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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