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孩子年岁虽小,但也经过了些风雨,此时在暗处双目炯炯,神色镇定,看来已大有成人风范,他盯着蕙娘轻声说,“就算……就算日后再也不会相见,我也不会给你、给爹丢人的。假以时日,我必定做下一番事业,不负你们的苦心!”
蕙娘叹道,“只要你能平安长大,我便心满意足了,这时候说什么这些话。”
乖哥年纪幼小,此时终究有些受不住,眼泪汪汪地道,“娘,真的不能再见爹一眼了吗——”
蕙娘心如刀割,一时无法回话,许三柔走来牵起歪哥的手扯了扯,倒是异常镇定地道,“走吧,该上车了!”
乖哥哭声中,马车磷磷出了国公府,歪哥和许三柔并肩贴在边窗上望着母亲们。蕙娘和杨七娘目送车子远去了,杨七娘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道,“走吧,该行动了。”
“眼下还有什么事是能做的?”蕙娘不禁微微一怔。杨七娘瞥了她一眼,倒是有点稀奇地说,“还有什么事?当然是灭鼠啦!”
一般人家,谁家没几只老鼠?无伤大雅的东西,只要不溜进主人房间,只眼开只眼闭也就让其过去了,现在两府内通宵达旦地灌药灌烟、堵老鼠洞儿,不知情的下人还有些怨言呢。蕙娘也不多说,反正现在府内是她做主,她只顾着一心灭鼠,过了一日多方才警觉:权仲白应该是已经禀报上峰了,怎么现在全城还没开始灭鼠?
派人出去稍一打听,才知道除了军营里也在灭鼠以外,城内倒是没什么异动,连丝毫风声都没有收到。蕙娘思忖着,恐怕是皇帝不愿动摇民心,也并不觉得此事有多么严重,值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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