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叹了口气,沈奕正要将花放下,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很伤感的场面,对吗?”
一名中年男人从不知何处冒了出来,他来到沈奕身旁站定,双手插在裤袋里,悠然说道:“离别总是最痛苦的,老人失去了孩子,女人失去了爱人,孩子失去了父亲一个人的死,带来的往往是一群人的痛苦。”
“可惜却无法逃避。”沈奕淡淡回答,他并未转头看这突然出现的男人,只是自语般地说:“人总会死,不管你有多么不希望,这种事都注定了会发生在我看来,人们对死者的哀悼,除了对那无法再见的容颜与欢笑的怀念外,还有就是对亲人离去后,生活方式变化的无法适应,以及对死神来袭时的畏惧代入感。”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如此奇妙的理论,难道这就是一个军火商的思维模式?一切都可以被量化与细分?”来人很惊讶地看沈奕。
听到军火商这个词,沈奕终于回头看去。
来人笑了笑,伸出手:“抱歉,忘记自我介绍了,伯纳德·詹克斯。”
沈奕掏出右手与伯纳德握了握:“你真人的声音比电话里要柔和些。”
“我会让他们换个好点的电话的。那么”伯纳德指指远处人群:“既然来了,就一起为死者祈祷一下,祝愿他能荣升天堂怎样?还是你心中有鬼,不敢去面见死者,只敢站在这里远远看着?”
沈奕笑了:“他的死与我无关,我为什么要害怕?老实说,就算有关,我也没必要害怕。”
“哦?这是为什么?”伯纳德来了兴致。
沈奕回答:“因为正如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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