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弟兄们了,所以才姗姗来迟,还请耶律老先生老见谅见谅呀。”
耶律楚材摇头苦笑道:“呵呵,惭愧惭愧!是我家大汗一时糊涂,误听了日月教内一小人的谗言,让襄阳城的弟兄们受罪了,还好那迷药毒性不大,中毒的士兵不会有生命危险,否则老夫只有当场自杀谢罪了。”唉唉唉唉!
二人一见面就斗智斗勇起来,耶律楚材巧妙地将下毒的责任完全推给了日月教。
文天祥摇头说道:“呵呵,不打紧,不打紧的,好在有令狐少侠在,那一点小毒倒是难不倒他,我城内的士兵此时大多数都已经清醒过来了,老先生您也无需自责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耶律楚材愧疚道:“文将军这么一说,老夫也略感宽慰了一些,否则,我耶律楚材还有何脸面来这襄阳城呀?”
文天祥收了笑容,直言问道:“老先生,你这次作为蒙古使者,是来襄阳是来下战书的吗?”
“战书!”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