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如何也舍不得离开我呢?”嘻嘻嘻嘻!
“咦?有的不对劲,这音节怎么弹的如此生疏呢?”
虽然瞬间有了这么一点点疑惑,但令狐冲并没有多想,他那颗悬着的心落了地,是一脸喜色地来到了最外一间的客厅里。
果然,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白衣女子正背对着他正在专心致志地弹琴。
“呵呵,原来盈盈今天换了一身白色的衣服呀,嗯,正常的,盈盈她除了红色,第二喜欢的久啊白色了。”令狐冲不假思索地喊道:“盈盈!”
白衣女子听到喊声停止了弹奏,并没有转过身来,她轻声回应道:“大师哥,你醒了。”
“啊,大师哥!”
这不是任盈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