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耸唇角,声音低沉:“赌船。”
黑木汗颜!三哥呀,你要不要这么简明扼要啊!!!
微微往前移动小半步,黑木一副公事公办的谨慎样子回答全三的问题:“那面的事儿一切顺利,不劳三哥操心。”
“嗯。”声音没什么起伏,全三冷声哼道。
善于察言观色的黑木立即又说:“三哥,我把医生就安排在了您隔壁的隔壁,四十八小时随叫随到。”
这回全三连嗯都没嗯,黑木瞧着全三下意识敛眉的动作眼珠转转开口:“三哥,韩暮石应该后天下午就能带着水草那孩子来南岭把水先生替回去。”黑木就是全三肚子里的蛔虫,全三想要黑木知道的,黑木全都能会意,全三不想要黑木了解的他也绝对不会懂。
水色受了刺激,精神恍惚,这很糟糕,所以将男人收编这事儿还需从长计议,耽误之急就是先把男人放回去,要他换个环境平静平静,有那个死小孩在,估计水色应该能重新振作起来。
“我去叫人把晚餐给你送上来三哥,走了。”黑木随便找了个借口脚底抹油的闪人,实在是一分一秒也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
全三坐着没有动,水色就躺在他隔壁的卧房中休息,男人在深思,他想尝试一种与以往不同的路数,他是全想,他相信自己有能力要水色亲口把他的故事他的秘密讲给他听,他不需要派人去查他的底,这有点像挑战,这要全三觉着雀跃,一尘不变的方式时间久了便会没滋没味,适当的在生活中注入一味调和剂应该也不错。
桌面上的手机忽然振动起来,全三冷静地将之拿起,来电显示中赫然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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