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凶手,他到底要干嘛?他接近水色的目的又是什么?或者,他们两个是两情相悦的?
不,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如果他们两个是两情相悦的,那他韩暮石不是成了一个千年的大傻逼?守在水色身边这么多年,最后居然被别的男人先捷足先登?不甘心,一定不会甘心,是他先认识水色的,是他一直守在水色身边的,水色不能被除了他以外的男人拐走,绝对不能!!!
心里长了草,钻进了小虫子,韩暮石一刻都忍不住的坐立不安起来,猛地掀开身上的薄毯,男人一瘸一拐的下了床,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房间,在他伸手握上主卧的门把时,韩暮石略微怔了一会,最后还是没有忍住,果断的扭开了主卧房的门锁,赤着脚悄悄靠近了床头。
小东西光溜溜的躺在水色的胸前,小脑瓜枕着自己爸爸的胳膊,那表情,美滋滋的,估计可能在梦里头有得了许许多多的玩具。
男人的眼在幽暗的光线下异常闪耀,透着一股子贼光,将眼神定格在水色的脸上流连忘返。
长睫清疏,眉目端静,只是脸色略微惨白了些,韩暮石喜欢水色的宽和大度,喜欢水色那温煦的笑容,喜欢男人那宁静淡泊的气质,斯斯文文的好不绅士。
藕荷色的丝绸睡衣为水色又添上一笔儒雅的气息,这人安详的躺在床上真跟水做的似的柔软,撩拨得男人就连脚指头都蠢蠢欲动。
变了色的眼死死地盯着水色敞开的领口看去,水色瘦了,锁骨深深地凹陷进去跟个碗口似的,睡衣的扣子咧歪着,露出男人大片的颈项肌肤,韩暮石有些情动,恨不得男人胸口上放着的那只小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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