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松软开来,不需要在那么紧绷着神经一味的枯燥撸动。
额头顶在墙壁上缓了片刻,水色这才慵懒的撑起身子来,然后他错开小半步站在了花洒的一侧,先是把手伸在水流下冲干净,后是重新捏起自己疲软下去的器官仔细清洗起来,有点红,不敢太用劲儿,水色自嘲自己的饥渴,也不知道刚刚上感觉的时候自己用了多大的劲儿,把那话儿给撸得深红深红的。
重重地舒口气,清洗干净的水色关上了花洒水阀抓起毛巾擦拭起来,一转身,一双阴鸷的鹰眸便直直闯入他的眼底,水色呼吸一滞,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退了一步,脑中第一个想法便是他进来了多久?刚刚………刚刚自己的丑态是不是都被他看去了?窘!
水雾氤氲的浴室蒸腾的水色红了脸,这会儿在猛然瞧见全三的一刻更加红润了,犹如枝头成熟的苹果,熟的快要坠落枝头。
回神的水色急忙忙错开挡住他去路的全三伸手去抓衣服架子上的睡袍,男人的一声‘想你’柔情缱绻的在他耳侧响起,没有来的身体一颤,丝滑的绸缎在他指间飘落,下意识的弯身低头去捡,猛的又想到这种姿势的不雅,水色一慌,抬头的时候‘邦’的一声脑门撞上了铁架子杆上。
一声吃痛,水色踉跄的滑倒在积满水渍的地砖上,哗啦啦的溅起好大一片水珠,男人窘迫的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见到全三总是这般毛愣三咣的无法自已。
这下连那件干净的睡袍也湿的不成样子,水色有点急,怎么着也不想裸着身子就出去。
思绪翻飞时,男人火热的舌头不知什么时候爬了上来,点在疤痕的边缘细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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