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会站在窗前眺望远方发呆或者摸着自己的肚子发呆,虽然他没说,可是全三知道水色一直在犹豫不决着,在去与留之间做着痛苦的选择。
有一天他亲眼瞧见水色站在楼梯口前故意拌了自己一脚,他想从楼梯上面滚下去,他应该是不想要肚子里的孩子。
全三不顾一切的扑了过去拦腰抱住了想要摔死孩子的水色,这种感受很不好,就像有人拿锥子猛扎他的心窝一样,与此同时他完全明白了一件事,他把水色伤的太深,以至于水色连他们的孩子都不想要,肚子里的是他的种,不然水色不会生出毁掉他的想法来。
水色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厌恶,仿佛回到了他们最初的状态,男人反感他的一举一动,哪怕不经意的只碰触到了那么一点点,水色就能把自己丢进浴室里两个小时不出来。
第二次发现危险的时候是水色故意蹬高想要换下客厅的窗帘,那么多的椅子他哪个不选偏偏选了那把椅子腿不牢固的踩上去,全三这次规矩的没有直接冲过去抱住他,而是乖乖的主动躺在地上充当水色的人肉垫子,水色没有领情,爬起来继续做活,就好像刚刚的那场真是意外而已。
久而久之,全三发现水色总是愿意徘徊在有危险的事情边,比如他会在煤气炉旁转悠整整一小天,他也会在泳池边上看着池水看一天,他试图爬过树,试图偷全三的烈酒出来喝,试图把自己吃到吐,也试图三天不吃饭,还故意用冷水洗澡,故意摔到的时候用肚子着地。
某天全天请来了心理医生,没说给水色看病,就是有一搭无一搭的和水色聊上两句,从头到尾水色也没说上五句话
第95节(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