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所以他偷偷的跑来,不是把儿子讨回去,只是想看看想瞧瞧,瞧瞧看看他便放心了,全家不会亏待这孩子的。
“小草……小草……对不起……对不起……原谅爹地吧……”站在床边的水色缓缓蹲下去,伸手摸上儿子睡热了的额头上,轻柔的给儿子拭额头上的汗水,一套动作下来,眼里已氤氲了雾气。
根本理不清头绪,躲起来的这三天里,江小鱼给他打过电话,然后被他挂了,后来还有个叫绿茶的给他打来电话解释,他不想听就又挂了,之后那个人竟然假扮成酒店的服务生来给他送餐,然后也不管他愿或者不愿意,炮语连珠的把那日全三去东欧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可那又怎样?
已经发生的事实不可更改,他就是这么倔犟的一个男人。
他们的帮腔只会要水色更加愠怒,会要他觉得全三在逃避,他们都有错,他错在不该对全三言而无信,不该答应过男人还夜不归宿,然后次日又一而再再而三的拖延回家的时间。可全三却错的离谱,他把他们的感情当成儿戏,找来个什么绿茶的做戏来刺激他,这般是为何?全三你这般是为何?你不觉的这很幼稚更伤人吗?
然后,然后还有然后,肚子里的孩子,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不被全三承认,心如刀割也不过如此,什么委屈都可以受,唯独这种委屈他受不得。
看着儿子的睡颜恍惚,太多太多的一幕幕在水色的脑子里走马观花般的闪过,甜的,酸的,苦的,那些痛的,开心的幸福的,无论是什么滋味的他都决定放手不要,不可挽回,他说到做到,哪怕这是一种自我折磨的笨方法,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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