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戏班子请的南边的,就趁机来散散,听你这话,倒是不想姨母来的了。”
郑如兰忙道:“姨母说哪儿的话?您能来我们这个小园子,还不蓬荜生辉了。”赵氏夫人不禁笑道:“你这张嘴倒是越发伶俐了,怎么不见你娘来。”郑如玉道:“我娘那个慢性子,您还不知,不定在家里又什么事耽搁了,倒是徐姐姐早来了,在那边红梅阁里头坐着吃茶呢。”
杜府的园子是皇上特赐的,比小叔的参领府还大上许多,后面的园子虽不大却颇得江南园林真髓,曲径通幽,亭台轩馆皆小巧精致,红梅阁是个两层的楼阁,两边植了不少红梅,如今正是花期,映着枝头上未融尽的残雪更显精神。
赵氏夫人不禁赞了两句,郑如兰却有意无意瞄了采薇一眼道:“本不叫这个名儿,后来我们家爷让人移种了这些梅花过来,便改成这个名儿,还是我们家爷提的匾呢,采薇不禁往上看了看,映着明晃晃的日头,乌黑的匾上可不正是杜少卿的字。”
采薇倒不禁想起小时候在冀州府的事来,那时候杜府虽不大,却也圈了个小园子,冬底下,杜少卿拉着她去逛,她那时不大乐意的道:“光秃秃的有什么逛的趣儿?”
杜少卿就问她:“什么才有趣?”她当时说:“要有四时的美景映着轩阁才真有意思。”杜少卿又问:“怎样的四时美景?”她便说了宋代禅宗「无门禅师」的一首诗偈:“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现实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并且还说,春有百花不能少了海棠,所谓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秋夜赏月不能缺了桂花香,所谓桂子月中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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