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该有多好?
只可惜,感情这种东西,有时候是最经不起考验的。
凌晓对于自己难得的多愁善感轻轻一哂,拿起毛巾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同时扬声唤了仆人进来,替自己梳妆打扮。
房间的门被推开,听脚步却并非是女子细碎的步伐,凌晓愣了一下,刚待要转头去看,拿着毛巾的手便被另一只手覆上了。
凌晓自然是熟悉这双手的,是这双手手把手地教她如何写字作画,如何摆弄枪械,从八岁一直握到十八岁,即使不回头,凌晓也知道来人是谁。
不得不说,刚刚一直在想关于三爷的事情,尽管应当算是“想通”了,但是猛地这么一见面就,仍旧让凌晓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身体也反射性地紧绷了起来。
三爷没有说话,只是从凌晓的手里接过毛巾,轻柔地擦拭她的头发。
他显然没怎么做过这种事情,动作有些生涩,却依然带着惯常的优雅闲适,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顺理成章。
凌晓微微低着头,心脏如擂鼓一般跳动了起来,从来没有一个男人会在她沐浴之后亲手为她拭发,这种被宠爱的感觉让她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想到自己方才的决定,凌晓轻轻呼了口气,放松了身体,放纵自己靠在了三爷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与亲昵。
三爷的动作一顿,随手将半湿的毛巾丢到一边,然后用手指轻轻顺了顺凌晓黑色的发丝。
仍旧带着水汽的黑发缠绕在修长的指尖,顺滑的触感让三爷心底一片熨帖,他微微弯下腰,自身后将凌晓环入了怀中,感受着她因为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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