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稻壳的,怎么操作我也不知道,毕竟也是有些年数的事情了,很多记忆都混杂在一起,我不知道该怎么用言语去准确的形容。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父亲和爷爷也是同样没有去赌场里凑活了。作为徐家的直系男胞且没有什么正经工作,两人就被安排去看着祠堂的工作进程。
那几个被小爷爷喊来的工人很快就开始了自己的工作,和起了水泥和黄沙,看起来有模有样的。虽然从谈吐之中可以听出来他们是外地人而且是来源于同一个地方,但是父亲和爷爷也一样凑上去打了招呼。毕竟父子二人相识也二十余年了没什么好聊的,看着施工也是十分无聊,两个人总得找点事情做做吧。于是上去给工人一人发了一根烟便聊了起来。
男人之间聊天永远不像是女人扎堆聊天那样,女人们可以针对一件事情无限拓展地聊。以男女之事为圆心,各路人马为半径展开长期谈论,聊天之神情无法言喻。但是男人就不一样了,男人聊天可以从天谈到地,从国家大事谈到珍惜动物。一般和外乡人的聊天方式都是用“你是哪里人”展开的,反正父亲和爷爷是这么做的。
从和他们
的聊天中,父亲和爷爷了解到了他身世的凄苦,看着他们衣衫褴褛的样子,爷爷和父亲同时决定邀请他们到大院里去饱餐一顿,沾沾荤腥酒水。
上午的工作很快就完成了,父亲带着邋遢的工人来到了家里,爷爷托辞是小爷爷这么安排的就让母亲弄了点酒菜,自从奶奶离开了之后,饭菜就都是由母亲来做。但是食材这些东西都是由黑龙那边派人送来的。很多时候都是酒店里做
第一百五十一章 祠堂雏形(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