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记得我们那帮小孩子见到蘑菇就管它叫毒蘑菇,见到癞蛤蟆就像用砖头猛地砸向它,不喜欢从小游乐场的正门出来,还喜欢从栏杆处钻出来。或许是小时候的我偏胖吧。徐涛他爸也给我取了个外号叫大头,所以有一次我从栏杆里钻出来的时候脑袋卡在里面了,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尴尬是什么意思,也是第一次因为气氛很干,脸涨得通红,有一半原因是因为血液流不下去。滚烫的脸被老师细心地从两根铁棍子中间拿了出来,大概有一个下午我都不敢正眼看人,只有徐甜一直陪我坐在楼梯上静静地呆着。两个人就这样坐在一起,我把头埋在双腿之间,她用膝盖托着自己的下巴看在外面。
如果从别的地方来看其实是一个很唯美的画面,一个可爱动人的小姑娘正在安慰一个伤心失落的小男孩,若是遇上一个能说会道的说不定就即兴写一本短篇说出来。幼儿园的时光其实是很短暂的,主要是因为儿时的记忆残缺的部分太多了。我只记得每天接我放学的后奶奶,偶尔是背着我回去的。她的背有些硬,若不是双脚走不动那么远的路我宁愿自己走,就好像任何一个人的背都要比她的舒服些。
我最怀念的味道应该就是白糖泡饭,就着一点腌辣椒几口就没了。两爽甘甜,也正因为儿时喜欢吃这些东西,所以小时候的我有些营养不良,长大后的个子也是比较矮。后来的记忆就到小学了。
徐甜因为户口关系没法继续在这里念小学,她离开了这里。她应该是突然离开的,没有任何预兆。就仿佛我的生命里突然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从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我的脸上都是不带笑颜的。
第一百五十二章 那时初见她(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