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花纹是一个屋子的形状,门是用玉做的。入眼只有奢侈二字,但比我看上的那样少了磅礴的气势和威严。
父亲告诉我,庶民是不能使用龙纹的。
我站在火葬场出骨灰盒的地方等着,旁边站着小爷爷。不一会儿,太公的骨灰就被送了出来。盒子摸在手里还有些温热。突然想起来父亲的朋友说,一个人的骨灰是没法装满整个盒子的,盒子里的都是一部分,另一部分都是留在炉子上最后被埋起来的。看着小爷爷手里的骨灰盒,我心里总是觉得那不完整。
乐队再次吹起了号角,队伍回到了车上。这个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小姑婆扶着我,我扶着她。小爷爷抱着骨灰盒,爷爷抱着牌位。一队人回到大院的时候,大院门口的炮仗应声响起。我和姑婆被扶着走进了大院里,父亲赶紧从摩托车里把早上去买到的豆豉鲮鱼给我。我尝了一口,怪好吃的,就慢慢地止住了抽泣。
太婆看见骨灰盒又忍不住跪倒了家里,四五个人把她扶住了才算能把骨灰盒安放在大院的门口。一群男人从阿勒家回来把桌椅板凳再次收拾好,厨房那边也算是准备的差不多了。
父亲的脸色不知怎么地突然变得有些红涨,母亲给他倒了杯茶才算缓解。
不一会儿,所有人又开始了吃喝。丧葬乐队吹了一会儿号子之后就开始准备搭建台子,小爷爷出钱让他们在今晚唱会儿戏给大伙儿看看,这是风光葬礼的标配。
我拿了些吃的,早早地在台前准备着。
乐队其中一个女人穿着白衣服,把太公的排位放在了台子正中央,
第一百六十四章 初见亡魂 上(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