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我没有听清楚,他好像说了句
“他怎么也死了。”
那一晚,父亲喝了很多酒,自从他回来以后也没喝过这么多酒。但好像他们聊及的事情并没有影响父亲太多,第二天他还是照常上班,只是回来以后就一个人躺在床上喝着黄酒,也不愿意和任何人交流。
直到有一天,一个邮差骑着摩托车来到大院的门口,大喊了一声
“谁是徐民丰,出来拿你信。”
从我有记忆以来,大院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一封信,从来没有。这突然起来的一封信倒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父亲不在家,我就帮他先拿了然后放在了他床边的抽屉里面。老师教导过,不可以随便拆开别人的信,更何况是父亲的信,我要是拆开了准被一顿胖揍,只是看见信封上写着一个“崇”字。
父亲回来的时候我跟他说到了他又一封信,他没有太大反应只是吃完了饭就到楼上拿起了信看了看。看完以后,不知怎么的,他突然笑了起来,然后喝了半杯的黄酒。眼睛里又多出了这些天没有的神色,好像整个人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
这封信我从来没有看过,只是后来父亲跟我讲起这件事的时候提起过,这封信一直放在一个盒子里面。里面只有他的几张照片还有一封信,直到刚才我才想起来打开看看。这封信没有按照老师教的格式写,而是随意。信封在多年前就已经被父亲撕开了,上面沾染了一些黄酒留下的印记,打开信封,纸上写着徐民丰兄弟亲启。
“老徐兄弟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相信已经有人向你传达了我的死
第一百七十九章 张崇的来信(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