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很大胆吗?可这真是我的看法。”
弘历一愣,然后又低笑起来,“你只不过对我诚实,直白地说开罢了,这宫里,能爬上一宫主位的,谁暗地里没联着外朝探听这些的?虽说后宫不得干政,可八旗贵女还要求‘识大体’,呢,若不明理、不清楚时事,怎么识大体?!”
十二叔才干不错,性子又受抚养他的苏嘛喇姑影响,不贪权念势,想必是皇阿玛伏留给自己打理宗人府的最佳人选,却被这小妮子生生破坏了。好在这一年来,皇阿玛和宗亲的态度彼此都有些软和,朝政大稳,这一手用不用倒没什么要紧了。
他这么通透倒让云珠有些意外,不过从历史资料也看不出乾隆到底喜欢的是何种性情的女子,只知道他宠爱的妃子满蒙的极少,早期给他生下儿女的除了孝贤皇后都是些出身低微的……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是啊,智慧和权势只是工具,是用它来给万民谋福利还是一逞私欲,还在人心。”现在的弘历看起来很有智慧心胸嘛,希望他能一直保持。
她讶异的目光让他很不满,他像是那种就看不起女人、自欺欺人的人吗?!一翻身,将她压在底下,开始小惩大诫……
第二天,云珠开始到景仁宫请安侍疾。
可能由于身心不畅,乌喇那拉氏见到她连面子上的情都不想做了,明明清醒着却垂闭着眼躺在床榻上,云珠也不等她喊起就自己起身,对一旁的陈嬷嬷面露担心地问:“昨儿还好好地,怎么才一晚皇额娘竟连床都起不了了?可有太医来看过了?怎么说的?”
陈嬷嬷愣了下,随后收起这情绪,回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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