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大婚,在男女欢爱之间是越来越跟不上他的步伐,温柔缠绵的时候有,但往往演变到中途就会变成狂野而不知餍足的饿狼,索取不休。
一个姿势做得累了,又换了一个姿势位置……云珠只觉得力气都被掏尽了,啜泣着求饶,哪知更引得他野性大发,又使劲折腾了一番。
“别……”她轻哼,小脸上满是困倦。
“洗个澡再睡。”他抱起她,走回次间,那里已经备好了浴桶。将她放进浴桶里,见她还一副睁不开眼抬不起手脚的可怜样儿,他眼底笑意加深,也跨进了桶里,将她抱到腿上,慢慢地帮她清洗。
“云珠。”他哑着声轻喊,晕黄的灯光下,她的身体比那极品羊脂白玉还细腻温润,还有种花蕾般鲜活的娇嫩,完美的酥胸,平滑的小腹,修长的美腿……还有那幽郁清芬变幻不定的兰花体香,实在是,“美哉。”
修长的指从她的脸上滑到秀美的脖颈,肩,手臂,在水里掬揉了把丰盈……深吸了口气,他以最大的自制力,匆匆替她洗好,拭干,抱回屋里,素问已领人将被褥又换了套新的。
他从不抱着女人睡,连跟别的女人共眠一晚都是极少的,特别是秋夏闷热的时节,只除了她。
没有别的女人的粘腻,变了味的熏香,没有负了重或被藤缠的窒闷,抱着她时他觉得心中安宁又满足,与两人欢爱时灵魂中的那种美满欲仙似有区别又仿佛一样。
没再多想,他将她搂在怀里,闭目沉睡。
半夜的时候,一起被饿醒了。
上夜的人是灵枢,厨房那儿也预备了不少吃食,问了有哪些东西,云珠想
第84节(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