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头看了那堆烂肉一会儿,这才抬头冲着花厅叫道:“鼎新,你出来。”
“什么事儿?”费鼎新从花厅里走出来,远远就站了下来,似乎是刻意在同费墨保持距离。
“你跟我去听风楼。”费墨招手示意道,“这些活尸不能进阵眼,会被那里的阳气催腐,我快要不成了,需要你帮忙。”
“我……不去成吗?”费眉新犹豫着,不愿意挪动步子。
“不去怎么成?”费墨语气中掩不住浓浓的怒火,“我走之后,这阵法就要靠你维系了,你迟早都要有这一天。乘着这个机会,你也好好看看这阵法是怎么运行的,书本上看来的东西倒底还是不如实践来得重要。”他知道这个儿子向来反感这些法术鬼怪的事情,不愿意继承这个家族传承了上百年的特殊遗产,但做为长房长子的命运却已经早在一百年前就已经注定了,就像他一样,尽管有一万个不愿意,到最后也只能接受——因为这绝不仅仅关系到他个人的命运,而是关系到整个家族的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