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只能思忖着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去争取去纠正。如果因为这结果的不如意而去破坏规则的束缚,那就是挑战国际法师协会的尊严!这是即使强势如鱼承世也无法承担的罪名!等待他的将是法师协会最严厉的制裁!
焦章对雍博文的脾气不是很了解,只好在临走前把鱼纯冰拉到一边,问她雍博文这最后一段的意思是不是真的。
鱼纯冰抱臂捏着下巴尖仰天想了好一会儿,才很肯定地说:“这个一根筋的家伙基本上说得出就一定会做得到!”顿了顿后,再次加重语气,“他肯定会去澳大利亚!”
焦章便觉得眼前些发黑,急道:“大小姐,你可得劝劝他,不能让他胡来,他要是真去了,就别想在法师协会里再呆了!”
鱼纯冰撇嘴道:“这家伙认准的理儿,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或许……小芸姐在还能劝劝他!至于我嘛,向来是跟在他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的,哪有资格劝他啊。不如找我老爸试试吧,至少他承我老爸的人情,能听得进去我老爸的话。”
焦章无奈只得给鱼承世打了个电话,把事情讲了,又把那篇声明念了一遍,然后才请教该怎么办。
鱼承世听了,大笑道:“焦章啊,我以前就说过你,光有小机灵,没有大胆量,成不了大事!事到临头需放胆这一点,你是拍马也比不上雍博文。这篇声明我看很好,就这么原文寄给全国总会和世界总会,让他们知道我们的态度。当然了,这只是一个表态,不一定非要这么干。雍博文这边我来说,他虽然年轻了点,但很懂事理,只要道理讲通了,肯定不会蛮干。其实,那最后一段完全可以理解成,
第295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