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换成我，我是不敢的。一个女人做皇帝比一个男人做皇帝要更艰难。她得做得比别的皇帝更好，才能不被人说女子误国。但前面有了那么多的明君，后面必然还有，我如何比得过他们？”
“现在我以长公主的身份管理朝政没人会质疑，但若是我有自立为帝的想法，那全朝廷的人都会反对，我又没有那份魄力把他们都杀光。父皇也曾说过，我虽然坚毅，但心里总存着几分女子的柔弱。父皇看得明白，才会做下这些安排吧。”
“加上驸马他……”长公主想起记忆里的那个人，回头接过洵儿，看着孩子眉眼，目光都柔和下来，“他说只要能守好大禹的百姓，是皇帝、将军或是公主驸马，都没什么关系。”
秦妩道：“人不看是在什么位置，而是要看做了什么事情。”
“是啊，他也是这么说的。”
在这冷冽的初春，就算是皇宫里，院子里也是一片萧条。她叹了口气，不知怎的突然就想与秦妩说些话，或许是因为秦妩给她的感觉和别的女子不一样。她总让她有一种，她和她接受了一样教育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