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之问题,更将是世界人类祸福之所系。诸位关心国难,对此事件,当然是特别关切,兹将关于此事件之几点要义,为诸君坦白说明之。”
“我中华民族本是酷爱和平之民族,民国政府之外交政策,向来主张对内求自存,对外求共存。过渡政府成立后,汉与诸位更是深刻认识到唯有和平才有发展,是故虽未‘刀枪入库、马归南山’但一直谨慎发展,惟恐连累财政,最终苦及国民。近两年来的对外之外交,一秉此旨,向前努力,希望把过去各种轨外的乱态,统统纳入外交的正轨,去谋正当解决。这种苦心与事实,国内大都可共见之。民国成立以来过去几年国内善谋之士认为我们要重新崛起,首先要认识自己国家的地位。累近代数十年之苦难,我国已跌落弱国之列。所以过去数年中,不惜委曲忍痛,对外保持和平,即是此理。和平未到根本绝望时期,决不放弃和平,牺牲未到最后关头,决不轻言牺牲,充分表示我们对和平的爱护。但如果临到危难关头,便只有拚全民族的生命,以求国家生存!”
“这次山东危机发生以后,或有人以为是偶然突发的,但一月种种舆论及外交上的反馈都直接或间接的表示,某些敌人跟国家是刻意而为之,是早有准备预谋将发动的侵略战争。我很惭愧的向诸君表示,我跟过渡政府在此之前还停留在和平将到来,战争将永远远离这个国家的妄想之中。以至于我们被和平的假象迷糊了眼睛,忽视了来自身边的觊觎跟贪婪的目光。从这次事变的经过,知道人家处心积虑的谋我之亟,和平已非轻易可以求得;眼前如果要求平安无事,只有让人家军队无限制的出入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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