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身体只是有些失血后的虚弱,多加调理就是了,没有发热的情形可见伤口也未恶化,只是身上的蛊毒会在近期毒发一次,要随时注意着,毒发时过于痛苦可能会扯开伤口。”
“好,我会多注意的。”祁时黎拨开她脸颊边的几缕碎发,很是担心,过于痛苦……这蛊毒何时才能解开?
帝曦语窝在他怀里,听见宫儿的话,伸手抚上他的眉心,不想他皱眉头。“没事的,别担心。”她声音轻软,带着未醒的嘟囔。
“请帝爵把陛下放到榻上,奴婢好为陛下的伤口换药。”宫儿轻声的说,其实真的不是想打断两位的腻歪。
换好了药,又重新包扎好,青仪替她收拾了有些凌乱的长发,以一根火红的缎带简单系住。折腾完后,帝曦语纵使有再大的睡意也没有了。
“过来,该喝药了。”祁时黎将药碗端在手里,吹凉了些放在桌上,就叫她来喝药。
o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