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儿只得拿起勺子喂她,熙安还是安静着一口口自己吃,娘亲说哥哥要更听话,自己吃饭就是听话。
睡了一整天的人哪里还顾得上要赶路。
帝曦语吃了晚饭就歪在榻上看书,白天睡的太多了,现在却睡不着了。
祁时黎挨上榻来,搂住妻子闲话,“我们多耽搁一天,那两个小鬼头怎么办?会不会想我们闹脾气?”
帝曦语眼睛在书页上扫过,又翻了一页,“熙安倒是不会闹脾气,熙宁估计是要哭鼻子了。”
想到肉乎乎软软的女儿哭的哗哗的,祁时黎有些心疼,“那怎么办?”
帝曦语将书收起来,侧身躺下,攀着他的脖子,“不怕啦,她那眼泪来的快去的快,随便哄哄一会就好了。”
“那早点睡,明天我们早点出发。”
“嗯。”
越戈城外,离城门约有百里的官道旁,有一队黑衣人守在暗处,为首的问道:“怎么样?有消息吗?”
“没有啊!”其中一个黑衣人懊恼的叹气。
为首的人斥责道:“怎么回事?守了一整天了,那不成你们眼瞎把人放过去了吗?”
其中一人道:“该不会我们守丢了吧,要不要回去复命,或者向盛都方向去追?”
“没有啊!不可能说过去了,我们没有看见!”那人回答道。
为首的人有些气愤,“那你现在怎么解释!一天了!连这两人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那人不吭声了,另一人猜测道:“该不会他们绕开了,没从这里走吧。”
为首的纠结了一下
第二百六十八章 敢问打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