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真一剑刺死我我是不会答应的……孩子还没生下来嘛。”
我扑哧一笑。
进入七月,我每天都交替着恐惧与激动的心情。时而唉声叹气,时而兴奋不已。在我半刻前还在紧张地担心自己难产而死怎么办、半刻后却又愉悦地为将出世的孩子缝襁褓时,兄长终于无可奈何地叹息劝道:“阿宸啊,你总这么一惊一乍的……我真怕你日后把我外甥女教成个疯丫头。”
“怎会?”我轻笑,头也不抬地继续飞针走线,得意洋洋道,“我一直是这个样子,元沂也让我教得可好呐,人人喜欢……”
胸口一滞,随即手上一痛,怔怔地看去,一个血珠凝在手指上,殷红得像一颗小小的红珊瑚珠。
元沂……他还好么?芷寒自不会亏待他,会如我当初一样对他视如己出。但……宏晅会不会因为我的错而不再喜欢他?他和我现在腹中的孩子不一样,他在宫里,他需要宏晅的喜爱。何况他曾经那么得圣心,若一朝遭到厌恶,境遇会比从不得宠的孩子更惨。
叹息悠长而无奈。何必去想这些自扰,这些到底已不是我有力左右的事了。虎毒还不食子吧,若真是那样,也只好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对不起他了……
“他不会有事。”兄长沉然道,显是看破了我的心思,“陛下子嗣不多,不会委屈了孩子。”
我苦笑点头。但愿如此……
已近月底,那一阵不同寻常的疼痛终于袭来,彼时我正和朵颀在院子里散着步,因为大夫说多走动走动生时会容易些。
我在疼痛间倏然紧握住朵颀扶着我的手,她一愣,立即明白:“你是
第100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