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然道:“怎会?臣妾回宫后听说他仍叫宜贵姬‘姨母’也觉得很是奇怪,为此还特意问过宜贵姬,宜贵姬倒是他自己叫惯了,便没有迫他改口。”我说着低下头,戚戚道,“昔日……是臣妾有罪在身被贬出宫,又怎敢提这样无理的要求?这于元沂……也是无意的。”
帝太后轻轻一叹:“你真这么想,便是最好的。”
“倒是臣妾也误会充容了。”静妃恬淡地笑着,如常的贤惠模样,“只是陛下素来待皇次子更好一些,臣妾还以为……充容妹妹守着这声‘母妃’不放,是为了日后……”
是为了日后那一声“太后”。
呵,她仍是这般会似是无意地挑起事端来。短短一句,听似含着歉意的解释,却是将一个更大的罪名扣了下来。帝太后眉目间闪过一丝厉色,带着审视地瞟着我,似不经意道:“嗯……陛下却是素来对元沂更好一些。”
我面有悯意地颌首,凄然笑道:“是……陛下大抵是念着元沂命运多舛吧。还不满岁,生母便走了,后来记了事……臣妾也离开了。不敢欺瞒太后,陛下甚至已同臣妾说过,待得元沂及冠,必定为他挑一块好些的封地,让他日后的路平坦些。”
如此,便是意味着宏晅无心予他皇位了,帝太后的怀疑自也可尽孝。这话宏晅也确是同我说过,只不过完整的那一番话是:“朕瞧元沂聪明得紧,日后再看一看,能堪大任自是好的。即便不能,也给他一块上佳的封地,让他做个贤王去。”
话不说假,亦不说全。能让帝太后消疑换得一份信任、一份平安便足矣。
我与静妃一同从长宁宫中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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