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红药?”
居然是她?我早知她在荷莳宫里做事,却没想到再见她竟是这副样子。
怨不得看着这身形却一时想不起是谁,她比两年前瘦了那么多。
“娘娘……”她眼睛一红,迅速地怯怯地扫了那宦官一眼,即向我一福,“奴婢告退。”
“慢着。”我拦住她,思虑一瞬,向那宦官道,“看她的样子,在荷莳宫做的也不是什么得脸的事吧?”
宦官回道:“是,不过是院子洒扫的事罢了。”
“哦。”我蕴起笑容,走近他两步,顺势褪了腕上的镯子给他,平静道,“她从前是本宫身边的人,大人不妨就让本宫带回去,也省得给静妃娘娘添堵了。静妃娘娘那儿,本宫改日给她送个守规矩的回去。”
“这……”那宦官迟疑了一瞬,看了看手里的镯子,遂退了一步,躬身道,“听娘娘吩咐。”
我欣然一笑:“多谢大人。”
他再度行了礼告退,红药望着我怔了半晌未语。我抿唇微笑,嗔道:“干什么这个样子?难不成是被打傻了?簌渊宫里可不留傻子。”
她仍是愣了片刻,才忽地笑了起来,用手背擦着眼泪道:“多谢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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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宫前禁足的时候,红药和云溪、诗染她们同样为我担忧,但她却并没有我与云溪、诗染她们当年在御前结下的情分。所以她这份担忧来得更不易,我也一直记着。
回宫的路上,我问起她是为谁烧纸,她喃喃答说:“兄长去世了。”
沈立……她的兄长,当初为了让我善待她不惜开罪瑶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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