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要被人嘲笑一辈子的。
丫环们去收拾桌上的东西,地上的喜服,为首的婆子恭敬地欠欠身子:“请夫人沐浴更衣。”
杜若挥挥手:“你们都下去吧,翠莺留下就是。”
众人只当她是不好意思,放下东西退出门外。
翠莺过去关上门,杜若揭开被子认真看了看。
中裤完好无损,身上没有任何异样,那血绝对不是她的。
昨天晚上,负责铺床的喜娘特意吩咐人,取来那块陪嫁的床单铺到床上,还在她耳边小声提醒过一次。
杜若很清楚这床单的意义,因为沈芳洲的太监身份,她也并没有在意。
这是沈芳洲的卧室,不可能有别人随便进来。
现在这床单竟然有血,难道……
是沈芳洲干的?!
拿过一件宽袍披到杜若身上,翠莺注意到她唇角的伤,皱起柳眉:“小姐的嘴受伤了?”
杜若抬手抹抹已经结痂的唇角,忿忿轻哼。
“狗咬的!”
……
……
千岁府花园。
湖侧山顶,问春阁。
坐在主位上的沈芳洲,鼻子一痒,重重地打个喷嚏。
老管家池砚正在帮他处理手臂上的伤口,看着男人翻开的皮肉,心疼地皱眉:“这伤是利器所致,到底是怎么回事?”
府里也没有刺客,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把沈芳洲弄伤。
“不小心划到。”沈芳洲淡淡道。
池砚是沈芳洲母亲的旧部,沈家被诛之时,
第43章 043 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