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见过,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呢?
这疤,我肯定认识!可惜看不到全部,如果我能看到全部的话,我肯定能认识!
也不对啊,我怎么可能认识朱大人手上的疤?难道这朱大人,我原本竟然认识?我不可能认识朱大人的,真是奇怪!’
无数人都在忍不住激动期待,自己会被封赏个什么爵位,什么官职?就只有徐达还有心思想别的。
朱斌则也激动的同时,思路已飞到北方正掐得热闹的几人,仿佛已站在更高的视角,看到整个北方大地的军阀混战。然后等自己一过去,所有人都只能匍匐,或者只能遁逃。
却是一个月的时间,外厂密探也在不断的送来消息。
首先那位不省心的王保保扩廓帖木儿,这段时间竟然自立了行省,即根本没有鸟那位逃走的铁锅元顺帝,已是自立一方!
同时,又私自给那位倒霉的高丽王互通使节,即已完全不将铁锅兄弟当回事。
然后除了在徐州,跟朱元璋军队有过一次小规模的接触外,便就一直跟朱元璋井水不犯河水,我不打你朱元璋,你朱元璋也别骚扰我统一各路军阀!
于是铁锅兄弟终于开始怀疑了其动机,其扩廓帖木儿到底想干什么?让其伐朱元璋不伐,反而敢私自跟高丽互通使节,你将我铁锅放在哪里了?
然后铁锅兄弟便一边逃离大都,一边不停的派人敦促。
然而不想,扩廓帖木儿不仅丝毫不打扰朱元璋,更还派胞弟脱因帖木儿及部将貊高、完哲等驻守山东,开始敷衍铁锅元顺帝,然后一边又继续跟自己人李思齐
第103章 北伐,与元廷刺头的扩廓帖木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