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如果自己发现那香有问题,没有乱动香囊,也不会出事儿。那香就是活血的。香囊里的药材才是壮阳的。
再如果不是自己特别有把握,居然拎着那香囊到处跑,当然也不会出事儿。谁能想到宫里就这么几个男人,抬脚就碰上一个,还是直接撞到人家怀里呢!
这东西不怕外行人不懂,怕的就是这半瓶子水的内行人乱动啊。
沈如是把事情从头想了遍,感慨自己这就是活生生作的!
事情虽想清楚了,可终究有点委屈。沈如是抬脚踢了下旁边人。骂道:“流氓。”
忍不住又打量了那人面貌。
眉目疏朗也就罢了,眼睛闭着看不出什么来。鼻翼两侧两条深深的纹路从嘴旁直到下巴——如果是看相的罗德,就知道这是所谓“言出法随”的法令纹,放在这金口玉牙的人身上,别看笑起来特别和蔼,可是性格往往都相当强势——沈如是却只觉得更委屈了。抬脚再踢一下:“老流氓。”
沈如是狠狠地又在人家促进睡眠的穴位上压了几下,这才觉得心下稍平。她唉声叹气的从床上爬下去,捡了两件能穿的衣服穿了。扭头一看,外面居然已经天黑了!
这是睡到哪一天了?沈如是很惊恐。立刻出城去!这地方不能待了。
沈如是就连夜跑出城了。马车都是现成儿的。只不过,谁能想到耽误到这会儿呢……这事儿闹得!
…………
出门遇见太子了:“沈!太医!你!起来了?”语调那叫一个别扭。
沈如是还别扭呢。一不留神,长了一辈。想一想,罪魁祸首也有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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