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想与这个女人共度余生。
怎么开口呢?他突然就犹豫了。
不是没有别的办法,他身边的侍卫只怕都比这一地的知府品级高。随便找个由头,不怕杨家不就范。而且难道嫁给他辱没杨家?这是足以让他们光荣几辈子的事情!
玄烨发自内心的为自己感到骄傲!
虽然,或者……咱的年龄稍大了一点?
可是,他突然就不想采取这样“简单直接”的法子了。或者是因为他有了足够的时间来处理这些“琐事”,或者是因为他不乐意显示行踪。更或者,只是由于他不愿意。尊重也好,感情也好,他不愿意用某种带有“逼迫”“权压”的法子对待沈如是的家人。只因为他们两个之间,远远不是那样冷冰冰的关系。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无关风与月。”
玄烨突然就想起纳兰家那个好友写的某首诗了。他少年时也曾赞好。可私下觉得纳兰对儿女情长看得太重。男儿在世本当心如铁。柔情什么的也好,应该放在正经事的后面。就比如他,先做个好皇帝,然后闲暇时间可以与后宫妃嫔谈谈星星月亮……
然后这一天,他再次想起了这诗。突然就感觉,原来自己也会放弃最简单的处理方法,走曲折迂回的道路,只为了考虑另一个或者不会知道这件事的人的“心情”。这种颠覆一样,改变自己的感觉,或者就是“风月”了?
玄烨转头看了一会儿正在活泼好动的沈如是,突然就诗兴大发了。他念道:
婀娜花姿碧叶长,
风来难隐谷中香。
不因纫取堪为佩,
纵使无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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