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心上人这一说法。
大少爷偶尔耍耍任性可以,周围的人能迁就的也就迁就了。
但这样把抗旨悔婚的事情当成儿戏瞎闹的,除了会害人累己之外还能如何?
“你若这点担子都扛不住,日后还能成什么大事?”
“还不如今日就跟你划清界限,免得日后再被你这无赖二世祖拖累才好!”
项望山从来没对聂定远说过这样的重话。
撇去在战场上结下的过命交情不说,身为独子的项望山一直真心将聂定远看做是自己的弟弟,平日里见他撒泼胡闹,只要不伤大雅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地掀过去了。可用徐曼青的话来说,如今这聂定远是犯了愤青的毛病,身在福中不知福不说,还偏要追求所谓的“理想”,自以为是地将证明自己价值的手段建立在对别人的伤害上。
可就算聂定远最后能成功悔婚又如何?
难道别人会因为你悔了孔家的婚,就会说你如今封得的四品大官不是靠祖荫得来的么?
这么做除了会牺牲更多无辜的人之外,还能有什么好处?
顽固是种病,得治。
聂定远这次若是“治”不好,这辈子也就要看到头了。
聂定远虽然平日里没心没肺惯了,但打心底里多少还是忌惮项望山的。
如今被项望山这般劈头盖脸地一骂,面上虽然还是不服,但项望山的话他倒是听进去了。
现下这两个男人灰头土脸地一个盛怒而立一个颓丧而坐,气氛僵持成这样,徐曼青也不知要说些什么话来圆场,可等回过头来一看,只见一直站在自己身后没有吭声的孔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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