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想着这无形中又成就了一对良缘,可就是委屈了那新科状元郎,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心仪的女子就这么被聂定远给抬走了。
又听聂定远道:“这桩亲事是太后赐下的,我爹在我成婚次日便将拜帖递了上去,说是要让我和娘子进宫谢恩。”
徐曼青倒觉得这事理所当然,但却不知聂定远为何忽然在他们面前提起这档子事儿来。
聂定远放下手中的杯盏,从袖袋中取出一本折子,递给了项望山。
项望山细细一看折子中的内容,脸上的表情倒有些惊讶。
“太后竟然让我与娘子同你们一道进宫?”
项望山与聂定远虽是结拜兄弟,但这是他们两人私下的事儿,虽然聂家长辈也知晓此事,但怎么说两人也是外姓,很难被算成是一家。
这次虽然聂孔两家结亲多得项家夫妇出手相助,可因为这事就要随着新人一道进宫谢恩似乎又有些过了。
孔恩霈笑道:“这懿旨上虽然没有明说,但太后却让颁旨的大太监传了话过来,说这次嫂子妙手回春治好了我的脸的事儿她老人家也有耳闻,又想到许久没有见到嫂子了,就干脆把项大哥和嫂子一道宣入宫中去了。”
徐曼青这才想起自上次太后因项盛恒毁坏御赐之物一案将她宣进宫中之后,距今已事隔许久。想起之前太后以为项望山已在西南之战中阵亡,还有意将她招入宫中伺候。谁知后来项望山衣锦还乡,之后又陆续发生了许多事,徐曼青一直没消停下来,也没时间细想宫中这位老佛爷的心思。
如今太后借着聂孔结亲的由头顺道将她召了去倒是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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