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弃大局于不顾一味偏帮翼王,这样一来,反而会将皇上和翼王本就如履薄冰的关系往火坑推……”
项望山道:“我这几日细细想来,倒觉得此事除了你说的三种情况之外,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徐曼青好奇道:“哦?夫君倒是说来听听。”
“翼王在东鲁势大,难免会得罪些什么人。你说会不会是那些人为了挑拨皇上与翼王的关系,想借皇上这把刀把翼王给斩落马下?”
徐曼青一惊,这才想起这种借刀杀人的把戏也不无可能,毕竟皇帝与翼王之间早有嫌隙,虽说一直被平和的假象笼罩着,但自古帝王多疑,就算是亲兄弟也是丝毫经不起挑拨的。
“那到底是谁想谋害翼王?”
项望山摇头道:“此事牵连甚广,若要彻查便要深入到东鲁腹地。而东鲁又是喉舌之地,外临东海,且又与虎视眈眈的羌国仅一水之隔,处理不好便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大事。在没有找到关键证据之前,这一想法也只能藏而不发,否则就会被皇上看做是我在偏帮翼王说话,到时候若翼王保不住……”
徐曼青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眼下最关键的,就是翼王得让皇上消了戒心,这才能把他自己从这件事里撇干净,而光是自我禁闭,是远远不够的。”
徐曼青听项望山这般一说,心里顿时闪过一丝念头。
“夫君的意思是……”
项望山点头道:“如今谁提撤藩都不合适,除了翼王本人。”
徐曼青瞪大双眼道:“可这毕竟事关翼王一脉的重大利益,就算翼王愿意,但那些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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